艾瑞咨询《古太古代—2021年中国碳中和行业研究报告》:以碳中和为名义的产业升级

艾瑞研究院于2021年发布《古太古代—2021年中国碳中和行业研究报告》,该报告是在中国碳中和战略提出之初,进行行业总览及未来趋势前瞻的总纲性报告。报告指出当前碳中和产业中存在的问题,并通过数据证明未来解决的可能方向,并总结这些方向对中国社会、经济、生产和科技等多方面产生的深刻影响。

随着科技的发展,文明的进步,人类进入工业时代,对化石能源的依赖与日俱增。当今维持世界能源正常运转的代价,就是将过去首轮碳中和所固化下来的碳,挖掘出来重新释放它们的化学能,进而将二氧化碳再度排放到大气中。所以这就给地球环境带来了“倒退”的风险,也是基于这种认识,新一轮碳中和在环保、政治和经济的博弈下徐徐展开。

目前碳中和集中于二氧化碳方面的讨论,但实际上,高压电力设备绝缘使用的六氟化硫;半导体生产中作为氯氟碳的替代物的全氟化碳;一氧化氮、甲烷等气体,都是碳中和的目标。而在国际上,这些气体也是折合成二氧化碳当量,作为目标予以管控的。在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中,中国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在 2000 年以后加速上升,截至 2019 年,中国全年二氧化碳排放量高达 106 亿吨,已经遥遥领先全球。造成这种现状的原因是多方面的,而也正是因为原因过于复杂,中国的碳中和问题才更难得到国际社会的客观对待。所以于中国来说,碳中和是势在必行的国策,它将对未来中国社会和商业模式产生巨大影响。

而碳中和目标的提出,实际上是需要让人类对能源的供需恢复到“自产自销”的阶段,而不是一直向化石能源索取。由此引发的关于能源生产的技术革新,与工业制造低能耗化的技术革新,都将对未来产生深远影响,如果说蒸汽机改变了人类能源的历史走向,那本轮碳中和极大可能会使人类的科技线再度转折。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让人类在面对地球时以“孤立无援”的拜访外星的情况作为思考基点,是不出大气层的新航天产业。

解决中国排碳问题不能仅靠能源产业。能源和绿色环保产业均无法只通过自身的改善就解决碳中和问题,它涉及全社会各产业的合力,但这需要时间。所以在达成完美碳中和的状态之前,需要通过碳达峰来进行阶段性的管理。一方面限制各行各业粗犷式使用能源的习惯,另一方面也完善机制为未来做铺垫。目前,中国采用指标碳汇的方式进行管理。从社会整体来看,一共九方势力
参与全部指标与碳汇方面的工作。以现在的情况看,这九方势力将成为未来中国碳交易领域的核心参与方,并且现有的机制和流程亦将成为未来的标准操作。

未来保障指标碳汇体系能够有效的控制中国排碳总量,在制度设计和项目审核过程中,有一系列严格的限制条件。自碳中和一事进入国际视野尚未发酵之时,中国就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做了相关的部署。全国范围内共签发了 6000 万吨左右的碳汇指标,目前已经消耗约 2000 万吨,但此事在 2017 年后所有提交的碳汇项目审批已被暂停。原因有二:一方面碳中和现由生态环境部统一管理,但要处理的问题太多,尚无余力着手进行于碳资产相关的评估工作,这件事在未来会下放到各地环境交易所进行审批;另一方面,目前申请审批的项目过多,所以在交易还不活跃的情况下,新进入的碳汇指标会对之前试点地区的碳汇价格造成冲击。不过即便未来碳汇项目审批再启动,也会在项目申报、项目内涵和项目交易,这三个环节存在很多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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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指标碳汇现行体系的九大参与方来看,核心参与者排碳企业大多是能源和制造业大户,它们普遍体系庞大并且使它们内部顺利运转的机制也非常固定,虽尚待验证,但业内普遍认为如果随意变动这些规则机制,会严重影响运转效率;产生碳汇指标所涉猎的林业、新能源等行业亦拥有庞大的体系,面临的问题与排碳企业类似;监管机构、金融机构等,一来并非最直接参与碳中和实际运维的势力,二来本身也有更为重要的目标要完成,心思不会全在碳中和上面;至于那些碳汇项目的开发商和服务商,很多也是各地方大型企业孵化出的子公司,所以碳中和一事统合能力非常弱,推进相对缓慢。

另一个问题在于排碳企业本身,虽然在碳中和项目上有明确的条款规定项目资质。但是对于全中国企业的真实排碳情况,却没有统一的、科学的和可量化的基础设施。这一方面源自排碳企业节约成本的考量,不愿意多负担监测和控碳设备。另一方面也源自过去技术型企业不愿意在一个没有经济前景的行业上加大投入。这也使得与碳中和息息相关的全产业链,失去了解决问题的共同数据库,即便有数据库也是指标和方法各自为战,难以达成一致。

基于这两点突出的问题,中国碳中和全产业链条中的参与企业,都有“隔靴搔痒”之势。所以我们认为,当下能够打破这一局面可以有“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两种突破方式。

由上而下的突破方式需要有雄厚生态实力的集团来主导,采用政府“先试点,后推广”的策略,以本集团实力最强的地区为载体,结合本集团最优势的产业资源进行突破,将某地碳中和全产业链纳入到自己生态版图中,从标准制定,到生产体系,各环节都要有该集团涉猎的产品。在全线业务跑通后,以城市数据平台或生态解决方案的方式,与当地监管机构建立联系,推行该集团已跑通的业务流,目的是在未来拥有规则制定的话语权,进而推动碳中和项目一事的进展。

由下而上的战略主要针对监测和检测设备的提供商,或系统软件的开发者。中国与生产相关企业的数字化一直是一个巨大但是又很难有实质推动的事情。碳中和的核心目的之一,就是降低各生产环节的能耗水平,所以数字化是一个基础。这个基础,可以在当下借助碳监测软硬件设备的
统一,而整体建立起来。不过这条道路对于这些技术服务商来说难度比较大,它们的公司特质使这个群体很少有眼界、资源来完成这件事。

中国作为新兴的工业大国排碳量巨大,所以单靠能源业、制造业,甚至依托林业等绿色环保产业,都不可能解决中国的碳中和问题。所以碳中和问题的解决必然向这两个行业外寻找出路,城市作为能源和制造产业的最终需求方,便成了一个重要的突破方向,也是更为治本的一个方向。其目的有二,第一是减少城市对能源的浪费;第二是让城市本身也变成能源的提供方。这项改造涉及社会生存理念本身,要以移民陌生行星的思路进行城市整体规划,所以在城市规划之初,就不能过度依赖已有的能源体系供应。这样一来,城市个体建筑单元的能源自循环能力就必然需要加强,“以树为屋”的整体理念会得到贯彻。但在这一步达成之前,对现有建筑的改造是短期内的城市发展趋势。

21世纪以后,欧美等国的人均能源使用量呈现出微弱下降的趋势,一方面源于大量企业在全球人力成本低的地区构建自己的供应链体系,导致中国等亚洲地区制造能耗陡增;另一方面也源于欧美企业实行“ U 型战略”,在本国以科技研发为核心职能的总部,也对生产环节中降低能耗问题起到了推动作用。

从现阶段评估碳中和这件事,城市作为人员聚集地,它是能源消耗的最终端需求,所以要对城市进行改造。而生产环节是排碳量直接产生的原因,一味的中和与节约,不去溯源亦无法解决碳中和问题。并且如果想要降低生产环节的能耗问题,在中国势必会让粗犷式的生产经营脱胎换骨,这对于中国数年来无法妥善解决的产业转型问题也有帮助。

除了城市以外,绿色产业是根本上治理碳中和的产业,主要是绿色植被的培育与养护。但常规的监测手段比较原始,依靠人工工作进行实地测试,并估算林木体量和健康状态。耗时费力成本高,无法形成实时的动态数据,而且对于非常规意义的林区,比如城市植被的生长情况,几乎没有效用。而且,随着国际碳价格水涨船高,排碳量必然进一步成为国际谈判过程中的筹码,因此掌握各国碳中和的数据,更精细化的对本国碳中和进程进行监督,就是一个国家在国家层面的战略部署。

基于此,遥感卫星在碳中和领域的应用,就可以解决上述所有问题。目前国内已有部分林业和碳汇公司开展了卫星领域的实践,在未来 5 10 年内,绿化和环保指标不仅会得到更精准的评估,其更可能成为地区行政机构的考核指标,对中国来说意义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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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艾瑞产业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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